“还是,县学也是程夫子的一言堂,能左右学子的入学考试?”

        此话一出,跟着程夫子的两个学子皆是脸色变了变,其中那个跟着程夫子的学子则是上前厉声呵斥地道:“放肆,简直是无礼。”

        “夫子乃是我们的师长,他用心教导指点你们的孩子,你们不多加感激,如今还出言不逊,实在枉为人母。”

        另外一个学子也道:“是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可考虑清楚了,若是你们如此不敬师长,哪怕你们孩子进了县学,于你们孩子的名声也有损,未来难有前程,若为了你们的孩子着想,还不快速速离开?”

        乔周氏和张月香被涨的两脸通红,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甘心却也不敢再得罪程夫子。

        有一句话这些学子说的没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尊敬于自己的师长,哪怕是未来考取名功,于他们名声也会多有受损,难有前程。

        为了自己家的孩子,她们本能的就想要忍下。

        乔安好并未曾被他们带着走,而是讥讽一笑:“所以,依你们的话,这县学当真是程夫子的一言堂,他说的算了?”

        这下子两个学子脸色变了变,他们哪敢这么说?

        倒是一旁的程夫子瞧着如此的乔安好,神色冷沉,他当初还十分欣赏乔安好区区一女子之身竟是有如此才华和坚韧,如今看来,这女子过份聪明了也不好。

        难怪,有道是女子无才便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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