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余氏听到回应一怔,然後快速反应过来了,

        “没什麽要紧的事情,就是在外面留宿心里不踏实,就过来你这边看看有没有异样。没事我就放心了。”

        容佩仪犹豫了片刻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了,四目相对的时候她感到身心疲惫。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舅母打算做什麽,大半夜不睡觉专程来看她适应不适应?

        这藉口未免太过牵强了些,若是以前也就算了,可她前段时日才在宁安寺住了一两个月,这件事情是众所周知的,舅母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晓又怎麽会说出这样蹩脚的理由?

        只能说明舅母心虚,情急之下随口说了一个理由,而这个理由漏洞百出,她就是想忽略都难。

        “舅母,您先进来再说吧!”

        “哎,好。”

        转头她将跟着的两个仆妇给打发回去了,倒是不认为容佩仪此刻叫她进去说话还要让旁人听见。

        容佩仪将人请进去坐着,然後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开诚布公的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到底是亲人,她不想闹的太难看。

        就算她可以不管不顾,可她的母亲还要依仗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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