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和舅母闹的太难看到时候两家肯定会有隔阂,不管舅母怎麽想的,反正她想把事情说开了。

        “舅母,白天的事情我一直没问您,可我没想到晚上你会主动来找我。

        我知道你来不是想和我谈心的,也不是关心我是否睡的安稳,我说的对吗?”

        田余氏没好气的看着容佩仪,顺口就教育道:

        “啊?佩仪你这是说什麽呢!我找你还能做什麽啊?都说了我是不放心你才过来瞧瞧的,怎麽你不相信舅母说的话吗?”

        容佩仪失望的看着她,知道她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舅母,这个时候你还不打算坦白吗?你非要我把话说的更明显一些吗?

        我在宁安寺住的时日不短,就算之前不适应,可那段时间早就过去了。

        您是真的忘了还是觉得我年纪小好糊弄?”

        “有些事情经不起推敲的,算起来我回永安候府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可您在这个时候又邀我来宁安寺。

        本来陪长辈来祈福是应当的,可您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太奇怪了,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您到底有什麽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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