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这酒如此辣口,让他轻咳两声,老脸通红。
李运见状轻轻拍桌,“孔大人好酒量。”
说罢还要给他倒过一杯。
孔子越抹了抹嘴,连忙摆手,“王爷,下臣是给王爷禀报着河运堵道一事,等下还有公务,实在不便多饮。”
李运抛开他手,在他无奈的目光下又倒上了一杯,“这可是沉香睡堪b御酒,运河一事边喝边说。”
孔子越一脸无语,但也只有默默点头。
看酒渐满,孔子越这才慢慢说出,“连柔河段,本就是一段孤僻水路,来往船之那是少之有少。因为上面有土匪窝子,虽然是在绝壁之上,可是那些歹人要投以石头,以砸船为乐,所以来船就更少了。”
李运倒满推到孔子越身边,这次孔子越学的聪明,只茗了一口,李运瞧见笑了笑,给自己倒过一杯,一口喝下。
孔子越又说,“所以我司就对这条河段开放的松散了些。”
还没等李运说话,孔子越又连忙补道,“但是绝对没有这麽多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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