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的船只啊,是那些大员大户从别处行驶而来的。下臣已经罚了他们不少钱财,可是人家财大气粗,根本对此不值一提。”
“水今之上早有条例,对於已经罚了钱财的船只,下臣实在只能让他们逗留。但是下臣保证明日一早,立马疏通河运通道。”
话语之中竟显无奈。
李运点了点头,“行行,长篇大论一堆,我又没向你问罪,你怕什麽!”
孔子越苦笑着脸轻松口气,“多谢王爷T谅。”
“再来一杯……来一杯”
李遇安嘟囔着,抓着杯子,向李运面前晃悠。
李远点头,“好好好。”
说罢直接给他倒去。
只见李遇安的杯子摇摇晃晃,前前後後的。李运酒流水柱,愣是没有洒下半滴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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