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敖夜提来笼子要装回卫兔。
现在已经入秋,森林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这好歹是个法器,能遮风避雨,更能冬暖夏凉。
卫兔却气得站了起来,两爪叉腰,露出门牙,超凶!
“小兔子,永不为奴!”
敖夜抓抓头:“那你睡哪?”
敖因睡帐篷,敖周敖汤几个护卫坐在草地上或者背靠着树就能休息。虽然他们还不觉得小兔子可以睡少主的被窝,但显然认为它的待遇该比自己好些。
卫兔:“我自己会打洞!”
敖夜:“那你真厉害!”
敖因不管他们,径自地回帐篷里去了。
帐篷里,地面上铺着竹片缀连的地毯,正中是灰扑扑的被褥。敖因脱了衣裳,只着一条亵裤,躺着。
正打算扯过被子抱着睡,就听见竹毯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竹毯破了个洞,从中探出一个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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