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因眯眼:“兔子,解释?”
卫兔一只耳朵竖撇着,一只耳朵充满疑惑地半垂耷着,一脸憨厚地道:“也许是缘分牵引着我打洞的方向?”
他从洞中跳出来,抖抖身上的泥巴粉。不客气地往前一跳,跳到床铺上。再一滚,滚向敖因身边。
突然动作一顿:“噫,你多久没洗被子了?”
敖因:“十二年,怎么了?”
卫兔以爪捂鼻:“怪不得有股怪味,臭臭的。”
敖因冷酷的脸有一丝羞恼:“我每次睡前都会洗澡,这被子上只有纯天然的味道!”
卫兔点头:“懂了,原味狗窝。”
敖因冷冷地眯眼斜视:“不喜欢就滚。”
卫兔:“你老是眯眼,是不是看不清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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