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若是再敢做报复容国公之事,休怪我随意给你找个公子哥儿赐婚。
赶紧回去,别在外边丢人现眼。”
华阳闻言哭得越发得厉害了,“大皇兄若是在,定不会像你这般对我,我当真没有报复容鞍,你却不愿意相信你亲妹妹的话,哼!”
华阳说完后,便哽咽着落泪,转身跑出了书房。
华阳在书房门口见到了晚云道:“你骗人,你还说哭对皇兄有用,根本就没什么用!”
晚云无缘无故地遭了陆景行的牵连,也是颇为无奈。
陆景行对着容鞍道:“华阳在洛阳之中逍遥任性惯了,多有得罪了。”
容鞍连道:“公主年幼贪玩,臣并不介意。”
陆景行随着晚云回到了朝霞院。
正值用晚膳的时候,平日里怎得都学不会寝不言食不语此规矩,用膳时颇为聒噪的晚云今日里安静得都不像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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