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学会了食不言的规矩是好事,可陆景行又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等用完膳之后,晚云去了书案旁温习今日的所学,又看着明日里要学得《氓》,陆景行在一旁对着晚云道:“要不要我先教教你?”

        晚云只说了三个字道:“不用了。”

        天色暗下之时,晚云上床榻时也是背对着陆景行,陆景行这才意识到晚云今日是生气了。

        陆景行轻轻地推了推晚云的肩膀,在她的耳畔道:“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晚云起身埋怨着陆景行道:“除了你还有谁?华阳十二岁的时候就没有了娘亲与疼爱她的大皇兄,你是她的亲哥哥也与她相隔千里,她无依无靠。

        好不容易等到亲哥哥回来了,你却连帮都不帮她,她对容鞍的一番真心实意,你却是误会她只是为了报复容鞍!

        刚才华阳都这般委屈了,她情路受挫,你身为她的亲兄长还要去伤害着华阳……”

        陆景行皱眉道:“你说华阳是真得心仪容鞍?”

        晚云说着:“对啊,我和永嘉前些时候就知晓了,只不过华阳不许我们外传,她对父亲的是真心的并非是想要报复。可父亲却因华阳太过于年幼了,拒绝了华阳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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