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座之人论说对音乐的监赏能力都有几分,任谁都听得出这焦尾琴的优秀所在,自然也不曾怀疑陈启是在胡编乱造纯纯的溜须拍马。

        可当听到蔡邕蔡议郎亲口承认这事後,众人还是免不得一阵譁然,纷纷议论出声。

        然惊讶之余,紧接着的便是一阵理所当然,毕竟蔡公沉迷音律陶醉其中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尤其是於琴一道蔡邕更是个中佼佼,此等音律大家有制琴的本事不也在情理之中吗。

        想到这里,众人立时带着敬佩的目光看向蔡邕,毕竟对於痴迷音律之人,在有生之年能够制造出这样一把优质绝品的琴来,当称之为大喜。

        可总有些人在这个时候表现的与众不同,大家伙都带着道喜的意思,偏偏中散大夫卫望却是一脸Y沉十分难看。

        若不是卫家礼教限制,这会儿卫望怕早就按捺不住起身驳斥陈启了。

        什麽心向往之都是狗P,卫望觉得那陈启小儿必是早就知道其中内情,方才那番不过是惺惺作态过意为之,其意Y损其人狡诈,只恨自己不能戳穿这等小人的真面目!

        别说,卫望自顾自的猜测还真就猜到了正确答案,然而就算他猜到了又能如何,陈启的这番表现,就连推他出来的卢植都未曾预料,所知所闻甚至还不如他的学生来的多,那就更不用说旁人了。

        甚至连最直接的人证都在主位上坐着呢,卫望就算站起来叱责陈启直言不讳,可真正有几分能够让在场众人相信却又不好说了。

        若是能成,那喝退陈启除开变数,对於卫望也只不过是心中能好受些,但却可能会因此落人口实,什麽以大欺小以势压人之类的名头尽皆冠上。

        可若是不成,那卫望的名声在洛yAn城怕是就臭了,甚至连带着河东卫氏都要跟着丢脸。

        虽然这几年河东卫氏的脸皮早就不太那麽重要,可有没有遮羞布这却是很重要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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