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的面子已经不再值钱,哪怕河东卫氏的名声已经不再响亮不复从前,可最後的那一丝底线,卫望却是并不想失去。

        所以他不敢赌,也不能去赌,因为无论输赢与否,对於他而言都是弊大於利。

        因而卫望这会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启继续下去,却也不能随意的放任自己……

        从厌恶到极恶,甚至於恨不能食r0U寝皮,卫望这一系列的心里活动陈启可不知道,不然他怎麽着也不会下次狠手。

        虽然替老师办事那是应当的,可要说这会儿将卫氏给得罪Si了也非他所愿。

        然而这世间哪有什麽真正两全其美之事,陈启今日站了出来促使事情走到了如今的地步,便已是再无法挽回……

        蔡邕见陈启好似真得偿所愿的样子,心下不免又对自己方才的想法有了一丝怀疑。

        “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个小子是真的不知道内情?”

        可这等怀疑也仅仅只是一点点而已,此时的他依旧相信陈启对焦尾琴之事怕是早已暗中知晓,只是从何得知途径来源却是不明。

        不过这些於眼下而言并不重要,蔡邕看了看陈启,又看了眼低着头羞怯到脸sE微微泛红的小nV,心中稍作犹豫之後,便对陈启道:

        “焦尾乃老夫机缘巧合之下所得,所以子庚言之制琴大师的名头却是万万担之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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