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无数个快递,快递单上写的是席卷的名字,纸箱上的快递单还没来得撕。

        哈士奇依靠着的肩锁轻轻颤动起来,她在笑,陆盛景听得清胸腔里酝酿回响的轻笑和她的声音:“你真狗。”

        当哈士奇的体验挺不错,陆盛景想了想,说:“可能只有我是哈士奇的时候,灵魂才是自由的,当其他动物让我感到很焦虑。”

        狗耳朵丧丧的垂下贴着她的下颌,记起他送的那推车无处安放的流动红旗,席卷越来越想笑:“什么样的躯体敢禁锢陆总的灵魂?铁打的?”

        陆盛景低声说:“脆弱的兔子壳。”

        “你不是还和兔子谈兔毛移植的生意吗?”席卷很好奇,“为什么这么觉得?”

        陆盛景的声音依旧很低:“会被太太扯耳朵,滋味不好受。”

        狗耳朵沮丧的扫扫姑娘的脸颊,说得好像只有他当兔子的时候才被扯耳朵,席卷抿住唇不出声。

        休息两天,陆盛景负责在家照顾小犬,喂它吃的。值完夜班开门时,门后蹲着一大一小两只哈士奇,旁边那只小的除了毛不齐之外完全是大狗的翻版。

        陆卷卷看到女主人回来,要蹦不蹦的朝她汪汪的吼叫。

        “这么想我?”席卷绕开小哈士奇去换鞋,换完鞋子两只哈士奇居然转了半圈一起看着自己。

        陆卷卷顿了顿,稚嫩的张开嘴:“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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