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听不懂狗语,席卷看向金牌翻译官。

        一个眼神陆盛景就领会那姑娘笨听不懂陆卷卷的疯言疯语,于是替它翻译:“吃饱了撑着,出去玩儿,出去玩儿,出去玩儿,出……”

        “……”陆卷卷渴望的抬起脸眼巴巴的,加上陆盛景的复读,席卷头大起来,“够了。”

        哈士奇酷拽的狼脸有些不服,犟头犟脑的歪脸:“卷卷,但是它一共说了五遍。”

        他倒不必这么负责。席卷,无语。抬起手指示意他继续说。

        翻译官尽职尽责:“去玩儿,出去玩儿。”

        同声传译完毕,席卷摁摁发痛的太阳穴。

        陆盛景:“卷卷,其实它的‘去’音发得不准,我刚刚替它纠正了。”

        睡得不规律,席卷撑撑眼皮:“它跟你说谢谢没有?”

        陆盛景沉思后很快回答:“没有……这也不怪它,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

        “教育狗的事情我不参与。它吃了,你吃饭了没有?”席卷拍拍哈欠,朝厨房走去,“我先去去给你弄点吃的。”

        陆盛景跟上去,“吃了,我一顿吃了一根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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