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九瞬间只感觉yu哭无泪。
虽然这路程只有几个时辰而已,但姜初九却总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坐在那里,如坐鍼毡。
就好像每分每秒都过的十分漫长。
陆暝在那边品着茶,看着奏摺,打发时间很是不错,但就是苦了姜初九。
坐在陆暝身旁的位置,喝没得喝,吃没得吃,看没得看。
尽管她已经紧贴着马车的车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可陆暝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奏摺,唤了她一声:“初九。”
“属下在!”
姜初九当即回答。
“孤很可怕?”
可怕不可怕的,你心里面难道就没有点儿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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