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腹诽归腹诽,姜初九自然是没那个胆子说出来。
“回陛下,陛下乃是真龙天子,属下能够瞻仰到陛下的英姿,已然是三生有幸,能与陛下共乘一辆马车,也是属下几世修来的福分,万不敢再在陛下面前放肆!”
听到她这麽一番话,陆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话怎麽从你嘴里说出来,孤总觉得有些讽刺?”
“……陛下说笑了,属下哪里来的胆子,敢嘲讽陛下?”
“那若是孤给你这个胆子呢?”
姜初九:“……”总觉得这个问题是个坑,肯定是个送命题!
她要是说敢,那就相当於是承认了陆暝在她的心里是可怕的。
她要是说不敢,那陆暝也大可以怼她一句“孤都借了你胆子,这般胆小如鼠,妄为禁卫军统领!”。
姜初九的脑子飞速运转,经过快速、JiNg密又谨慎的思考,姜初九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属下是陛下的下属,听命於陛下,同时也保护陛下的安全。陛下即便是给了属下胆子,属下也算不能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言语词汇,对於属下而言,陛下就是天,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帝王,陛下并不可怕,那是陛下的威严之气,是帝王之气,是王者之气!”
陆暝看着姜初九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也是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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