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回忆是有滤镜的,那个物资匮乏的时代里吃到的一口红烧肉,经过几十年缓慢的发酵,最终变成了记忆里无法超越的美味。

        这种情怀,季风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但还是尊重。

        毕竟要把一件事情做到极致,确实是需要一些超出常人的固执和怪癖的。

        他这边暗暗感叹,那边屋子里明德已经抄起了菜刀,开始利落地切起了五花肉。

        “秦大爷,今儿这五花肉您说怎做?”

        秦大爷沉吟了片刻,回答道:

        “今天就做个黄焖的吧,料子就加酱油、糖、盐----糖都要少加,我们那会儿哪儿有那么多糖啊,都是凑合加一点提鲜罢了。”

        “知道,知道。桂皮八角也不放?”

        “不放不放。就这三样调料,要是你能把芡汁勾出来,那这道菜就成了。”

        “好嘞,您且请看好吧!”

        明德把五花肉全部切成两厘米见方的块儿,用一个大碗盛出来,倒入酱油腌制,随后便开始动手处理买回来的鲤鱼。

        黄焖肉烹饪的时间不算长,可以先烹饪其它菜品,这样综合安排之下,就能保证各式菜品上桌时基本都是最合适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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