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渊并不想理他,只是一味喝酒。
柏涵煦的谈心服务连个头都没开成,碰了个钉子的他坐不住,起身去取冰块,准备自己调点酒喝。
季星渊能够郁气就酒、越喝越有,他这么硬喝可喝不下去。
调好后,柏涵煦还给了简俊爽一杯。
简俊爽接过来后对柏涵煦说了声“谢谢”,浅喝了一口便放在旁边不动了,他不喜欢喝酒,来这里也只是为了自己这个表弟。
“季星渊,如果你不想说话,我们可以陪你喝到你进医院,但这解决不了问题。”简俊爽道,“你不是不敢直面问题的人,说吧,到底因为什么来这里喝闷酒。”
季星渊阴沉着脸,哑着声音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包括在办公室内的那场不算争论的争论。
简俊爽听完,忍不住再次拿起酒杯喝了半杯酒,抓住重点问道:“我觉得祁飞鸾问的很对,你为什么总认为他会离开你?”
“他拒绝帮你度过易感期,给出的两条理由是:怕破坏你与慕和安之间的关系、认为你白天工作繁忙需要休息。这都是从你的角度和利益出发,给出的合理建议。”
“另外至于申请元旦假期,这是作为他作为一位员工应得的待遇;申请前往行星接手调查任务,这也是他作为一个下属应尽的职责。”
简俊爽总结道:“我不认为祁飞鸾的拒绝和申请有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你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如果我是你,我会很欣赏这种以我为中心、从我的利益出发、遇见艰难任务勇于接受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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