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帮老板度过易感期这种事,本来也不是属下的工作职责吧?”柏涵煦听完瞪大了眼、大受震撼,忍不住插了一句。
“我和他又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季星渊听完反驳道。
“那是什么关系?”简俊爽与季星渊对视,“季星渊,你认为你和祁飞鸾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情侣关系?”
简俊爽往后一靠,从旁边拿起一瓶酒给自己空掉的杯子倒上,道:“虽然你是我表弟,我还是想说,现在已经23世纪了,早就消除了奴隶制,就你的行为都足够被告上法庭几百次了。”
季星渊沉默了一会儿,才艰难道:“我只是不希望他离开我。”
“那问题又绕回来了,”柏涵煦端着自己的酒杯走到简俊爽身边坐下,“你为什么总觉得飞鸾想要离开你啊,这都快二十年了,你们形影不离,他从来没离开过你啊。”
两双眼睛注视下,季星渊的身上多了几分颓然。
为什么觉得祁飞鸾会离开他?
因为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根本不可原谅,换到任何一个人身上,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三年前……”季星渊艰难地开口。
不,如果现在过了零点,那应该算是四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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