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过头,垂下眼:“你说……救出这位被社会抛弃的病患?”

        御野光见饶有兴趣问:“所以你的答案是假设二?没关系吗,即使是要看着兜圈子好不容易救下的人一点一点的被死亡侵蚀?顺带一提,他能活到现在说不定反而是痛苦顺带的馈赠呢。”

        我沉思着,没有说话。

        “入野桑……”

        “我说,一直纠缠我们春奈是要做什么?”令人意外的,五条悟开口了。

        他挡在我前面,声音还是不缓不慢,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的懒散,但任谁都能听出话里浓浓的警告意味:“我的存在感应该还没有低到这个地步?”

        “啊,抱歉。人在紧张的时候会和更熟悉的人搭话而已。比起五条同学,我似乎更信任入野桑一点。”

        五条悟当然不信他的鬼话,我也不信。

        这个男人不正常。

        即使是明显和我处于奇怪对立关系的现在,御野光见的头顶还在不断涌现出+1+1这样的好感度正向反馈。

        鉴于我们见面以来他隐晦的针锋相对行为……如果不是我的异能出现了宕机,他这个只能用变态来形容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