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现在,我更在意的是另外一点。
“「救出这位被社会抛弃的病患」,这是你的原话。”我反过来拉住了五条的袖口,这位同学也很给面子地等着我的下文。
视线和御野那双本应带着暖意的眼瞳交汇,我却只能感受到一种无机制的,类似于精密仪器般的凉意。
“不是「尝试救出他」,也不是「想办法救出他」,在对现状进行考量后,你给出了两个笃定的选择——「我们能救出他」。”
“……确实。”五条悟眼神发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说……”
看着毫无动摇神色的御野光见,我十分冷静:“所以说,御野光见,你是有办法的吧?”
“可怕啊,真是可怕。入野桑。”
御野光见从倚着的门上站直了一些,稍微侧过身体,眼里闪过什么我未能捕捉到的东西。
“我还是要先确认一下,你要救他,是吗?”
在深呼吸后,我冷冷地注视着他:
“别说这些废话了。刑法中有明确规定,特定环境下,面对一个不救助就会有生命危险的人,有办法的你不采取任何行动,甚至将之作为一种娱乐考察……御野光见,你会因不作为而涉嫌故意杀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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