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位植物人先生现在的情况能否构成刑事犯罪的受害者,假设构成,我作为警察如果置之不理,也同样是一种犯罪行为。

        “救人需要支出的成本,以及救人的后果,这些早就不是单单用个人心情或道德就能衡量权重的事情。”

        每个警校生在法律必修课上都会被反复强调——只有身处规则的范围才能行使规则的力量。

        是否选择被约束,是否选择承受痛苦……别开玩笑了,那只能算是手持权柄的入场券罢了。

        在我说了这大段话之后,在场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五条悟掏出手机,我猜他正在现场谷歌学法,而御野光见定定地看着我,五六秒后才翕动起嘴唇。

        “你果然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入野桑。”他边笑边说。

        本来我还在气势十足地和他对峙,结果在他笑起来的瞬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和之前迥然不同,一定要形容的话……有种饥饿着的人将贴着含毒标签的食品吞咽下肚的致命餍足感。

        他是很认真的在踩我的雷区,并十分享受我的威胁……有病吗这不是!

        但接着,我又觉得这个男的实在是太烦人了,从头到尾他都维持着语焉不详的状态,真话假话参合在一起,硬生生保持了自己在情报掌握程度上占据上风的优势。

        我攥起拳头,警告他:“有事说事,谜语人滚出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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