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这些。
我还知道即使投资人撤资,先前已投入的资金也不会让御野疗养院立刻出现运营困难的情况,至少不会让院长与副院长为资金上的决策争论不休。
“他知道我知道这一点,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这一点,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这一点。”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就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电话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沉默半晌后,降谷零有些勉强地开口:「情况似乎有些复杂。」
我又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说得太绕了。”
「不是,」那头敲击键盘的频率更高了,降谷零说,「疗养院的案子往最严重里算充其量也只是金融犯罪,以及涉嫌谋杀,没错吧?」
我:“……你这个「也只是」是真的有点恐怖哦兄弟。”
「但是我的权限不够。」
“什么?”
「我的权限不足以勘查所有资料,这不正常——只要不涉及保密任务需要保护的执行人身份,公安的权限足以调用全国上下所有的情报。」
我想了想,说:“他不可能是任务的执行人。御野光见从小在国外长大,零背景,零资质,高风险。和公安唯一的交集是在ICU昏迷期间,有我们的同事去做情况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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