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好好的新婚夜给毁了!
到门口转身关门时,两个人默契回头一瞧,与安锦目光碰触,大惊失色缩着脖子赶紧嘭地一声关上门。
两人到门外还掰扯呢。
“你明年才成年呢,还敢揣测你舅舅行不行,不想活啦?让你舅妈听到告诉你舅你说他不行,不死你也扒层皮!”
“我们那么小声,舅妈不能听到吧?”
安锦面无表情:……
我都听到了。
争执声渐远,后面的就听不清了。
我倒不能告诉傅寒时,转身时安锦心想,毕竟他俩也不熟啊。思忖着暗叹口气踱步回房,往床上一看眼神顿住。
这群人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按常理出牌啊,头疼。
醉意迷离的男人,白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已解到胸口,大敞四开露出冷白肌肤。可能因为喝了酒,泛着一层诱人淡粉,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中和了他身上这股过于精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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