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酒液黏在身上很难受,男人大手还在不耐地扯衬衫,露出大片春色。
如果男人美景也能用春色的话?
安锦止住腹诽,走到床边拧眉打量男人身上的酒渍,一时有点手足无措。
这可怎么办,先给他换身衣服?
安锦深吸口气,轻轻按住不停跳的太阳穴,轻叹一声起身想将床上樱红的花瓣收起来,逃避似的劝慰自己等收完再说。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刚一动,男人从昏睡中醒来醒了,一下子握住她细白的手腕。
好像心里记挂着事情醉也不敢似的,强睁开眼吃力讨饶,“明天……安锦,明天再……”
明天?
安锦愣了一下,就咂么出他话中深意,眼皮一跳。
明天啊,明天好,刚悄悄松口气就听他呢喃,“想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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