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黎回来时看到她有些诧异,走过去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手,轻声问:“站门口做什么?”
“等殿下回来呀!”秋兰溪弯了弯眼眸,她做戏向来充足,便是再对她观感平平的人,也很难在她刻意的讨好下生出恶感来。
燕清黎闻言,唇边也不由露出一丝淡笑,但却没有做出更亲近的动作,反而道:“容我去换身衣裳。”
秋兰溪点点头,目光有些诧异,因为燕清黎上朝是没有官服一说的,所以回来时自也不会刻意去换,除非还有事要做,现在突然讲究起来,显然是有旁的事影响了她。
“春粟姐姐,殿下今日怎么了?”秋兰溪没有瞎猜,反而看向了春粟。
从她住进公主府后,春粟几乎都快成了她专用的侍女,在旁人眼里这是盛宠,秋兰溪觉得,这大概是监视。
不过作为燕清黎的心腹,她显然不可能同她一般对什么事都两眼一抹黑。
“想来殿下是怕晦气冲撞了姑娘吧,”春粟闻言垂了垂眼睫,才道,“殿下今日上朝的路上,被一具尸体挡住了去路。”
秋兰溪闻言一怔,今天燕清黎没有带着自己上朝她还以为是对方看自己在睡觉不忍心,现下却忍不住琢磨起来,实际上可能是与今天路上会发生的这件事有关?
“什么尸体?”秋兰溪眸光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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