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粟:“是秋实,”她叹息,“当初殿下在远郊遇刺,慌乱中秋实不知所踪,不成想竟是被贼人要了性命,真是可惜了这大好年华。”

        秋兰溪看着对方脸上真切的惋惜和悲痛不由梗了一下,她可没忘记这个‘失踪’的秋实前些天可还在公主府的密室里呆着呢。

        对方的英年早逝让秋兰溪背后不由冒出了一股寒意,她还是无法适应这个时代对人命的轻贱,轻吸了一口气,秋兰溪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往好处想,燕清黎能这么无声无息的将尸体运到京城的主干道,可见手里的势力着实不小,毕竟上朝能走的大路无非就那么几条,这样的路一整晚都是不缺巡视的侍卫的,可尸体却仍能在官员上朝时才被发现,幕后之人在京城的势力可想而知。

        那次地牢之行,秋兰溪是知道另一个被关押的侍女是在庆和帝面前露过脸的,但显然秋实被燕清黎给在庆和帝眼皮子底下藏了下来,想到这一点,秋兰溪反倒心里放松了一些。

        至少,燕清黎越强大,就意味着能庇护她的可能越大。

        等燕清黎换完衣服回来,秋兰溪的脸色已经重新变得正常起来,燕清黎今日特意没带她出门,大约就是不想她再被吓上一次,所以春粟也没怎么描述对方死时的模样,只用了‘惨烈’一词,然后告知她此事由大理寺去处理。

        春粟肯给她说这么多,大约是燕清黎授意的,没有想过瞒着她,虽然只要对方不说,秋兰溪就能一直当个瞎子。

        替燕清黎泡了杯茶,她又拿起书看了起来,秋兰溪瞥了眼,是讲仵作如何验尸的,里头的内容让她笑容又隐隐僵硬起来。

        她看书可真是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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