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言极是,不过阿政生时就分外凄苦,然现在难得有平静日子,质子的事情,不急,不急。”
话说的后面嬴子楚的声音越来越小,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旁人。
吕不韦直接眼观鼻鼻观心,不对这事发表半点看法。
若小公子是质子,这出戏才有的唱。
旁的哪有质子这个身份更好的呢?
“对啊!只要成为质子,那他在赵王和秦王心中就留了号,哪怕想要通过政做些什么,也得掂量掂量。”
阿政一板一眼认真冲着赵戎掰扯着这件事,“政现在在邯郸处境尴尬,想来也是赵国主和派与主战派博弈后的结果,主和他们咽不下这口气,主战赵国又无最后青壮可供消耗。”
“可若如此,一旦有事,赵家岂能护得住你和姑母?”
赵戎虽说年纪不大,却也知晓自家本事。
当初幸好他们要杀的人主要是秦质子,赵姬作为姬妾并非那么重要,若非如此断然没有那么好藏。
哪怕回了邯郸,遮掩着也只有些世家子勋贵来找阿政这个小孩麻烦,也不过分,横竖阿政在家拘着就没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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