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为质子,哪怕阿政只是个孩童,许多场合也是不得不去。
“所以阿兄要教政剑术,只要政努力,可以保护母亲的!”
阿政拿着小木剑一脸期待的看着赵戎,后者哪里抵得住阿政这水汪汪的眼神,当即就不分东南西北什么都是好好好,行行行。
别说是剑术,就是小马驹,咬咬牙努努力也不是不可以。
哄着赵戎哥哥长哥哥好撒娇了好几句得了承诺,阿政脸上这才真正有了笑容。
听到小马驹也只是露出想要渴望的眼神,却没有不懂事得硬要。他也想骑小马驹,但对于自己的小身板还是十分有数,小马驹再好也不能用来逃命啊。
况且这对于赵戎来说也不是一件易事,得寸进尺虽说是刻在老秦人骨血中的,却也不好这么坑兄长。
只是阿政自觉已经很克制,却不明白他这努力忍耐的小模样一下子就将赵戎的心击了个透穿,哪里还有什么理智,不就是小马驹吗,他就不信自己弄不来了!
不过这事就不能跟阿政说了,届时可以当做一个惊喜送给他!
想着到时候阿政眼睛亮晶晶满是崇拜和欣喜的软软得叫着他阿兄,赵戎走路都飘忽起来,身形走位看得阿政大为惊奇。
果然看再多的图画都不如瞧一个人比划剑术来的直观,哪怕阿兄此刻没有拿剑,但是走得这几步却是神来之笔,飘忽中又有着捉摸不透,饶是阿政绞尽脑汁去想,也未曾能参透阿兄下一步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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