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垂眸看向芬里尔背部一处狰狞的伤口,愈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是个累赘,哪怕能让芬里尔此时此刻可以减轻几分痛苦也好啊。

        几乎是这个念头划过心底的瞬间,桑晚只觉自己指尖一点绿芒显现,快得恍似错觉一般,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是太过疲劳出现了幻觉。

        “咦?”桑晚双眸骤然一紧。

        她突然发现芬里尔这一处仍在流血,皮开肉绽的可怖伤口竟然不见了。

        桑晚心念一动,迟疑地看向自己的指腹,但却什么都没有再出现。

        她又使劲揉了揉有些昏沉发胀的眼睛,芬里尔背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仍然无数,交错可怖,她不由得怀疑是刚才自己看花了眼睛。

        桑晚不再多胡思乱想,细致地给芬里尔后背每一处伤口都敷好了药汁,然后顺着他的尾巴滑下来。

        之前她那么惧怕的巨狼如今浑身是伤,虽然仍然威严凛冽,但他琥珀色的瞳孔半眯,眸底难掩疲惫困倦,蜷缩在山洞的角落里。明明这么虚弱了,他的耳尖仍然直立着,双眸不时警醒地扫视着洞外。

        桑晚突然看见巨狼鼻尖也有一小滩血迹,便下意识地踮起脚尖用手拭去。

        幼崽的动作在芬里尔的眼中慢的出奇,但是他却歪了歪头,没有躲避。

        幼崽的手心温热,软得不可思议,和芬里尔冰凉的鼻尖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巨狼的胡须一颤,鼻尖痒痒的,他忍不住地打了个响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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