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多少岁了?”桑晚好奇地问道。
她又回头扫了眼琥珀,金发青年倨傲骄纵地回望了她一眼,透着股少年和男人之间的稚气跳脱,好像确实年岁不大的样子。
芬里尔看着幼崽转来转去的眼珠子,黝黑的眸子透着狡黠和好奇,他的眼底忍不住带了几分笑意,少有地开起了玩笑:“你猜。”
芬里尔大多时候都是一副面无表情,冷峻凛肃的模样,他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沉静而冷漠,眉心因为时常皱眉而留了一道淡淡的纹路,给他平添了几分狠厉阴鸷的戾气,更显得周身气度都是生人勿近的高不可攀。
就是天边高悬的桂魄冰轮,犹如冰霜寒川一般的岑寂冷隽,相隔咫尺却也可望而不可即。
“二十五?”桑晚试探着问道。
芬里尔紧蹙长眉,没有说话,更是显得他端肃板正。再加上他平日总是一副严厉的做派,比起旁边的一脸少年意气的琥珀,要显得成熟沉静很多。
“……不会三十了吧?”桑晚挠了挠头,不确定地呐呐道。
芬里尔眼皮一跳,想起之前象鼻兽人说桑晚是他的女儿,只觉胸口一阵闷窒,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刚满二十岁不久。”
看起来这么严肃的芬里尔,竟然才二十岁?
桑晚忍不住看向感觉年龄更小的琥珀,琥珀矜高倨傲地摊开手:“比他小一两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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