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和芬里尔可是东区出了名的有天赋,也不知道红琮这头老狐狸仗着年龄大有什么好拽的。再过两年,等他一晋入领主阶级,一定要让这只骚狐狸好看。
桑晚像是没想到芬里尔和琥珀这么小的年纪,窝在芬里尔的怀里,忍不住想起这两只一见面就掐架的场面。
难怪那么幼稚。
尽管桑晚的年纪也不大,但她心里默算着自己前世活了十七岁多,再加上这辈子又活了两三年,这样加起来的话岂不是跟芬里尔的岁数差不多,甚至说不定还要比他俩的年龄大。
桑晚的目光忍不住游移到琥珀的身上。
芬里尔曾经说过自己的家人都被杀害了,那刚成年的琥珀为什么又独自一个人生活呢?难道这是兽人们类似于自然界动物的习俗,一旦成年就不能和家人一起生活了吗?
但经历了上次不小心戳到芬里尔伤疤的前车之鉴,桑晚就变得谨慎起来,不再轻易开口提这种问题。
琥珀见幼崽黝黑的眸子静静地盯着自己,他挠了挠脑袋,毛茸茸的耳尖轻抖:“怎么?”
桑晚摇了摇头,琥珀说完自己的年龄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咬着牙恨声道:“总有一天,我不仅要让红琮这头骚狐狸好看,还要全部杀光他们。”
“……他们?”桑晚茫然地重复道。
“我沦落到波蒂斯这种贫民窟,全都是拜他们所赐。”琥珀磨牙凿齿,一脸痛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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