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长安城中,司徒府里,靖廷长公主和裴松方的幺女,原不过是他体验人世滋味的一道菜肴。
他想尝时,捧赤心真意求之;尝过,余热未散便弃之。
……
“太子妃!”
“太子妃!”
耳畔,有人急促地唤她。
裴朝露疲惫而缓慢地睁开双眼,游离的目光慢慢聚合起来,辨出周遭场景,辨清今夕何夕。
只朝榻畔的侍女望了望,有些自嘲道,“我没胡言乱语吧。”
侍女云秀跟着她在司徒府一起长大,伴着她入了齐王府,如今随她入东宫亦近五年了。知道的自比旁人要多些。
这五年间,她的姑娘有两个噩梦。
一个便是对当年齐王骤然和离的耿耿于怀,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她的梦魇愈加频繁。一旦梦见他,她分明有无数困惑想问出口,却总是死死咬住唇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唯有眼眶又红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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