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境中,她又开始梦到李慕。
他穿着僧袍,手持佛珠,站在她面前。
她有很多话想问一问他,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辗转反侧间便剩了一句话,到底为何执意丢开她?
如果,他没有娶自己,一开始她嫁的就是李禹,李禹是不是就不会因为她二嫁之身,而这般折磨她?
亦或者,他不曾抛弃自己,再多风雨都携手走过,白首终老,虽平淡也是很好一生?
她望着梦中人,心中百转千回,却咬牙不敢吐出一个字。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也存着理智,告诉自己是在东宫。
曾有那么一回,她也是病的模模糊糊,梦里哭着质问他。待睁开眼,便见李禹双目灼灼盯着她。
他惩罚她的方式,永远是无止境的发泄。
至此,她便再不敢在梦中说话。
平旦时,她稍稍有了些睡意,然睡熟没多久,便觉有人欺身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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