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来月事,疼成那样。此番虽看着还好,但若是颠簸了去,总是累她遭罪。这样一想,李慕驾车的速度更慢了。
车夫无语望天。
回到寺庙时,已是午后,涵儿卧在裴朝露怀中睡着了。李慕先下车,在下头接过孩子,正给他戴风帽,却见得一袭人影倒过来。
“小娘子——”还在车口的虞婆婆急唤。
“阿昙!”李慕一把扶住她。
裴朝露头晕目眩,脚下不稳,被他圈在怀里。
方寸间,李慕脖颈间佛珠松木香弥散开来,淡而凛冽。
苏贵妃喜松木,宫中多用松木制物,其香萦绕殿室,终日不绝。
幼年时的李慕,总是溜去飞霜殿,避在宫人鲜少的地方,偷偷看自己的母亲。
看自己的母亲抱着比自己长两岁的兄长,哼童谣,讲话本。
大些,便看见母亲握着兄长的手,教他写字,给他量身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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