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笑起来,很有几分烂漫:“我的诗就在这朵花里。”

        皇帝听了,神情竟一下子变得有所思。过不久,双眼一亮,忽然抚掌道:“不错!有时候,一朵花就是一首诗!”

        虞棠双眼也亮了亮,却道:“不,花比诗美。”

        皇帝竟明白他的意思:“对对!花是应天地造化而生,所谓‘天然去雕饰’。诗却不。”

        虞棠眨眨眼,接着道:“因为诗有造作。”

        他们君臣一番花与诗的奏对,百官有的听得云里雾里,有的频频点头,显然有所参悟。一时间,竟是久久的雅静祥宁。

        这时候,太子在一旁忽然却道:“可小虞卿家的这朵花不也同诗一样是作出来的么?而且孤若是没看错,这花里是否正写着诗?”

        虞棠嘴角笑意一僵。

        皇帝听了定睛细看,白色的花透出浓黑的墨迹,果真如此!

        想到之前是自己率先听错了虞棠的意思,而虞棠竟就这么顺水推舟地同他打起了禅机企图蒙混过去,皇帝一时间简直好气又好笑:“还不赶紧给朕打开!”

        虞棠只得道了声“是”。他一边开始拆花,一边却忍不住往太子那边幽幽地望过去:“殿下真是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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