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娘一愣,忙搓了搓眼睛,她凑近一瞧,瞬间奇道:“对啊翠翠,你怎么突然变了个模样?”
虞棠低声又道:“抱歉了大娘,您再看看,我真不是翠翠。”
这时周围也不乏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的:“是啊,听这姑娘口音也知道,她不是咱这儿的人!”
“昨儿你老人家还扯着东街林寡妇说是你家翠翠呢!”
“包大娘,你老糊涂,认错人啦!”
……
“她也不是翠翠么?”包大娘怔怔地放开虞棠的手,一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早已是泪流不止。
她近乎一步一跌地朝前方不知是哪儿的道路走去,口中不断喃喃地发问道:“那我的翠翠呢?我的翠翠她去哪儿了?”
“翠翠、翠翠!”
周围一片叹息声中,虞棠拉了司空摘星的衣袖,低声道:“我们走罢。”
一直走到据说是全城最负盛名的医馆“妙真堂”时,虞棠仍在低头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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