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半个月前他娘对他说的一席话。他还在想,他娘之所以风风火火地把他送出京城,也不是非要为了给舅舅祝寿,而是要他远离那些风风雨雨,去江南好吃好喝好玩养养身子散散心。
然而如今……
虞棠已不愿多想。
他舒口气,在这儿坐了半柱香时间。
对面为他看诊的大夫已换过三轮,个个都对他唉声叹气,三句话必不离让司空摘星早早回家准备他的后事。
司空摘星气极,如今已堪称是十分狰狞的表情盯着眼前这第四位大夫,看他眉头一皱、又松开,松开、又皱,还听他叹一口气、接着又叹一口气,几乎忍无可忍想要掀桌的时候,才见他终于开口道:“这脉象——”
他捋了把胡子,慢悠悠地接道:“堪称是险象环生、又枯木逢春啊!老夫……”
“说人话!”司空摘星不耐烦地打断他,“就说能不能治!”
“不急不急…”那老大夫又是慢悠悠地一摆手,“先让老夫问这位小公子几个问题。”
他一只手正稳稳地指着虞棠,司空摘星一愣,随时准备揣起虞棠直接跑了,那老大夫已是捻须一笑,问道:“敢问小公子贵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