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松快,还以为不是个人现象,再去看容祭,姣好的一张脸上已经出现丝丝血痕。

        风里有别的东西!

        可是……奇怪,那东西怎么不攻击他?

        容祭也觉得奇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蓦地笑了:“原来是这样。”他啧了一声:“付菡真是对你……一往情深啊。”

        已经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涂涟没有理会,他只当是这壳子好用。

        细细想来,当时在苍木山,最开始也是一离开苍木山就难受得不行,但是后来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恢复了。

        刚才一开始还是会被后棂山里的东西影响到,可再多走几步,就没什么感觉了。

        这身体不愧是川无峰之光啊,自愈能力和抵抗力真不是盖的。

        但是容祭不是光,他只能硬抗,还得空出时间来揶揄他。

        涂涟扶着容祭坐在一棵枯树下,拿出储物戒,取出两枚珍贵灵药给容祭服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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