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祭轻轻点头,气若游丝:“好多了。”
一想到容祭在这儿受这些苦是因为他,涂涟心里就不痛苦,明明他是那么怕疼的人。
容祭厌恶疼痛,厌恶心情差,厌恶坏天气,他的坏脾气跟各种小事息息相关。
是个非常难缠,非常不可理喻的人,但是这个人,现在在这里,忍受疼痛,忍受心情差,忍受坏天气,被妖风刮出遍体伤痕,还要说“好多了”。
司慕,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你有没有想过……”涂涟靠近他:“不值得。”
容祭抬头看他:“与你何干?”
涂涟有一瞬间哑口无言:“我……我只是觉得,如果他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会于心不忍,何必呢,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好吗?”
容祭盯着他看着半晌:“他现在在你身边吗?”
涂涟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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