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坐在华景影业楼顶的天台上,吹着十月温凉的夜风,数着天上忽闪忽闪的星辰,灌了一罐又一罐啤酒,喝得越多,脑子却越来越清醒,前世那些记忆也愈来越清晰。
恐惧、愁绪、害怕和嫉妒,种种情绪充斥着她的大脑还有胸腔,那怕她如今已经走上另一条坦途大道,成为当下最火的女明星,过去仍然像一个挥之不去的乌云,牢牢罩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尤其在看到她和谈奕泽拍的那张婚纱照的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更重了。
“谁!”有人靠近,秦歌顿时警惕起来。看到来人,莫名地松口气,继续开一罐,往自己嘴里猛惯。
来人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语气戏谑又心疼:“一个人喝闷酒?真难得。”
秦歌斜眼看他:“关你什么事?想看笑话的话,就看吧。”现在的她,不会比前世更狼狈,也不会比被封杀的那段日子难过。
男人踢开空空的易拉罐,在她面前蹲下身来,“因为今天的事?”
秦歌没有回答,只继续喝闷酒。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分毫。”男人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如起誓般的郑重认真。
秦歌嗤笑一声,抚开他的手,“你?厉钦然?”
“对,我,厉钦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