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仰天笑了一下,她扔了一罐啤酒给厉钦然,厉钦然接过,不顾满地灰尘,也不顾自己一身价值不菲的手工裁剪的西装,顺势挨着秦歌坐了下来,拉开环扣,一口喝了一大半。
秦歌看得啧啧称奇,竖起大拇指:“不错嘛。”
半罐酒让秦歌放下一半警惕心,醉酒之后格外有倾诉欲,想把压抑在心底的秘密分享给陌生人听,“今天记者拿出来的那张照片,是真的,我的确和一个男人拍过婚纱照。”
夜色隐去了厉钦然脸上的阴鸷和不快,只听他冷声问道:“和谁?”
“谈奕泽。”秦歌声音颤抖的说起这个名字来。
这个名字,厉钦然也听过,前赫庭集团的太子爷,也是他高中同校时的风云人物,比他低一个年级。
“谈家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我就是郭夫人找去冲喜的那个倒霉蛋。”秦歌说起过去,语气平静,但泪水早已溢出了眼眶,“我在婚礼之前,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嫁进谈家之后,被冷暴力,被虐待,被嘲讽,被□□,被迫自杀,我醒过来之后很害怕。我害怕梦境变成现实,想拼命逃出火坑。于是,自私自利的我,把双胞胎妹妹踹进了火坑。”
“后来啊,我如愿逃离了谈家,站在阳光下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成为了明星,享受镁光灯的探照和粉丝的追捧。”
“你在为你妹妹惋惜?”厉家和秦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听过一些秦家的事情,不过后来厉家重心移到京市,并不知道后来怎样,“你不必自责,没道理你承担这么多责任和痛苦,而她享有那么多好处却可以置身事外。”
厉钦然很自私的想到,幸好她逃婚里,幸好她还有个可以顶替她的妹妹。
秦歌自嘲一笑,“你这么帮我开脱,会让我没有负罪感,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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