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只见,硕大无比的庞敏发出一声地动山摇的尖叫,随着这叫声,那两条有象粗没象长的腿,好像安了螺旋桨,噔噔噔噔一阵倒腾,一个转眼间,就消失在南门希的视线之外。

        南门希的脑子还没从她从天而降的恶梦中反应过来呢,这噩梦就被啪嗒的一声自个醒了?

        南门希挠挠脑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梦这东西呢,随着人的希望,恐惧,以及幻想而衍生,也会随着恐惧,以及外界的刺激而消失,说不定刚刚肥婆的出现,就只是他因为害怕被抓奸在林而想象出的梦。哎呦喂,真他妈的疼。

        这半天对雨珊来说就像半年那么长。

        她一会儿站在土坡上望望,一会儿又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小半天时间,往来反复了无数趟。直到南门希的老婆尖叫着颤着那一身肥肉窜回帐篷,好像受了莫大的惊吓,回头也不见南门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去问,只好躲进帐篷里从缝隙里向外张望。

        中途,好像队长去了南门希的帐篷一趟,然后愠怒地走下山坡。

        在经过雨珊的帐篷时,雨珊听到他喃喃地道:“不成器的东西。”

        直到队长走远了,雨珊才敢钻出来。气没喘匀,就听上面有动静,赶紧出溜一下又钻回去。

        只听南门希老婆用气壮山河的声音道:“姐夫,你教训他可以,但不能动武的,你要打坏了他,我可不依,到时候你也别说我护犊子……”

        队长走的急,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强悍的小舅子媳妇儿用不着调的比喻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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