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走进来的陈宾,眼珠停止了翻动,露出恐怖的表情。好像陈宾就是一个怪兽,一个会随时将他分尸的怪兽。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能是地上太凉,冰着她的腿已经麻木。最后还是陈宾拽了她一把,她的身子才直起来,跪到了地上。她的身子伏下去,直起来。伏下去直起来,她那是想给陈宾宾磕头,可是身子冻僵了,弯不下去。
陈宾努力将泛起的恻隐之心按捺下去,等她弯够了十下,才过去把她嘴里的布抽出来。然后,把她胳膊上腿上的绳子解开。
随着这布的抽出,女孩子被布撑得变形的脸才慢慢恢复了本来的形状。她的舌头早已经麻木得说不成话,只呜呜哇哇地叫着,说着不知道是谢谢还是混蛋。
陈宾也不说话,耐着性子等她的手脚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他指了指门,冷冷的道:
“给你两分钟时间把你的杂事解决。别幻想逃走,这里是深山。这方圆十里除了我这里,再没有人家。”
“我知道。”女孩一瘸一拐的走出去,还挺麻利两分钟后准时地返了回来。她很会察言观色,一回来,便乖乖的垂手侍立在陈宾的椅子旁边。很诚恳,很乖巧,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谦卑的人。
要不是陈宾在诊所开张时见过她娘老子也是这般虚伪地站在人群里,也是看上去真诚而谦卑,他肯定会被她的样子蒙骗过去。会认定是一个柔弱平和无害的人。
呵呵!
有多少人是被事物的外表迷惑,有多少人无知地表象利用,又有多少人被表象嘲弄着而不自知,却在别有用心的人设计的圈套里沉沦。
看看,这一副皮囊和她蛇蝎的老娘多像啊。这口鼻,这眉眼,这喜怒哀嗔,这举手投足,除了身段上,欠缺了他老娘的走路时如蛇精般的妖媚,和说话时的傲然蛮横。其它的没有一处不像,没有一处不随。
他莫名的开始恨自己,自己td没事,学什么雷锋当什么好人,还学人家英雄人物救人,还他妈救了曾经千方百计要把她置于死地的俩仇人地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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