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又是心肺复苏,又是人工呼吸,还她妈傻缺似的背了她好几里地。忙活得狠龟孙子似的。换来人家睁眼就是一句“只要你放了我,我发誓你的行踪我绝不告诉别人。”

        他妈的,要不是当时队长离得近,很适时地给了她那么一下,让她不敢再造次。他这个在逃的“毒贩”身份就会被这个白眼狼公布于众。

        经过这个白眼狼的白眼狼爹娘的运作,他的藏毒已经变成了藏毒贩毒,袭警逃逸,由原来的数目较大变成数目巨大。由无罪到轻罪演变成了重罪也直接越过有期徒刑变成了他妈的无期或者死刑。

        死刑啊,死刑什么概念,死刑意味着他这条被他爹娘含辛茹苦养大的生命还没有正式开始就被强行终止,意味着所有希望,所有梦想,所有的幻想都将被强行终结,意味着他刚刚开始的幸福的憧憬美好的生活被强行结束。他将再看不到自己白发苍苍的老母,再看不到志同道合的好友,更不可能看到他深爱的妻子和从未谋面的儿女。他将什么也没有,甚至连最基本的入土为安,死得瞑目都没有。

        而这一切都是拜这个白眼狼的白眼父母所赐。他们把他害得多么凄残啊,有家不能回,有乡不能归,就连每年清明,他都不能回去给他不瞑目的父亲磕个头,烧点纸。

        一切都是都是拜他们所赐啊,害他如一条惶惶的丧家狗。戚戚的漏网鱼。茫茫天地竟无他立足之地,千顷广厦没有他容身之所,苟延残喘,疲于奔命,餐风露宿,朝不保夕。要不是好心的守林人把自己临时的住所借给他,恐怕他早就成了林中森然白骨,饿狼口中之食。

        有谁试过冬天一件单衣,潜入膻味冲天的羊群取暖:有谁试过三天一餐,偷取别人的猪饲料为食。有谁试着粘上胡须把自己定位成孤老的乞丐,和冒充残疾的乞丐争夺一个矿泉水瓶子。为了下一顿可以多吃一口馒头,为了下一晚可以多一层纸片遮羞,他们像两条在街上争食的狗。他们无奈的地舍弃最后一份尊严,把廉耻之心和着仅剩的一点悲悯丢进幽幽峡谷。

        丢掉的何止廉耻何止悲悯,还有他深陷沼泽不能自拔的无助的人生。

        那一段时间,他万念俱灰,心灰意冷。他甚至想着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任由的无情的沼泽一点点如蚕食般把他吞噬。

        那对狗男女多狠啊。为了每个月多赢几块钱的薄利,竟要将他置于死地。

        他是该说老天有眼还是有眼无珠,它让他逃了出来,却收回了他的尊严,他放了他一条生路,却任由生活给他各种欺负和,让他在绝地逃生中奔命,又不得不在在生不如死的边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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