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一切都会过去,她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等他接受了现实,一切都会过去。
天黑前,她终于把柴码到屋里,她终于在做饭时,也烧成了几块木炭,她把木炭火端到洞里地铺跟前,把火拨了拨,也好让陈宾好暖和一些。
自打她进到洞里,陈宾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打转,从她给他生活火,给他铺床,给他盛饭,他的目光都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然后带她准备上铺睡觉时,他用他剩下的那只脚,又狠狠的踹到她身上。话语中的戾气比他中午施暴时的戾气丝毫不减。
“滚开你这贱货,别让你的浑身的腥气熏到我……”
雨珊这才想起来自己头上的确还有血腥味,也的确很熏人。于是她乖乖地从地铺上滑下去,滑到火堆边。把手伸出来取暖。
“滚开,离火堆远点!”陈宾再一次怒斥。
雨珊悻悻,只好向外洞的方向退了两步。也不敢再把手伸出来,只是把手放到胸前,让它慢慢的回温。
火光照在她的手上,照到她手上满满的红肿的冻疮。
陈宾哼哼冷笑了两声,又喝了一句:“再滚他妈远点儿。”
雨珊贪恋地看了火堆一眼,不舍地退到了外洞。陈斌好像还不满意:“你他妈离那么远,老子喊你你能听见?”
最后雨珊很是可怜地蹲在了里洞和外洞之间。陈宾这才停止了叫喊。
连雨珊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就那样身子斜靠在洞壁上,脑袋耷拉着,脸上一脸愁苦,眉头还紧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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