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
陈宾怒目圆睁,看样子在耐着极大的性子。
雨珊终于止住咳声,眼泪流得更急更多她也更伤心。她哽咽着。
“你不能这样侮辱人。你不能这样龌蹉地想你的妻子和……你的恩人……”
“恩人?呵呵,你这样定义汪洋在我人生中的身份?恩人,哈哈,你她妈是不是以为我智障?”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雨珊瞪大眼睛,止住抽噎,努力地想为汪洋辩解。
“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出了车祸昏迷不醒,我都是蒙的,一直都是汪洋跑前跑后,帮忙照顾。他还支付了你住院时我们所有的费用。就连现在,我们吃的用的都是他买了来,送到山谷……没有他,我们会被困死、饿死……”
“听上去还像是恩人干的事。”陈宾冷笑,狂笑,竟然笑出了眼泪。
“那么,我问你,我为什么会出车祸?为什么会被锯掉一条腿?为什么会成了残废,为什么又被困在这儿?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别以为我腿瘸了,就他妈缺了心眼。告诉你别当我是傻子……”
“不,不是汪洋……是,是南门希……”雨珊还想辩解。
“南门希……陈宾眼里再次闪过想要杀人的寒光,阴森、狠戾:“的确还有一个南门希。我怎么会忘了他呢?我永远会记得他。他的仇我永远会记着,迟早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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