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罪魁祸首是南门希啊,何必要牵扯上汪洋?”
“哦?你怎么知道没有汪洋的份?第一次要带走你的人是谁?他那一天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辆该死的警车里?他为什么会跟去医院,又是出钱又是出力?为什么?你敢说他个这件事完全脱得了干系?说不定他才是那个主谋,那个最阴险的人。”陈宾忽然怒意大增。他一把揪住雨珊的头发。雨珊的头上有伤,疼得她不由地向陈宾方向靠拢。
“你这么为他开脱?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待他。嗯?告诉你,别当我是傻子,别以为你们的肮脏的勾当我不知道。还恩人,脏了我的耳朵!”
“你……你……”雨珊气得说不出话,脑袋又疼又胀,更是思绪赶不上来。
一时迟钝之间,陈宾的手已经探进她的口袋,再拿出来,那手里已经有了一张纸片。
雨珊发现了,伸手就要抢那纸。被陈宾用力一推,趔趄了下扑出了老远。膝盖碰在石头上,疼得她好久没站起来。
陈宾则趁机拿起大哥大,拨了出去。
几乎没怎么停顿,那头就被接起,汪洋担忧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雨珊……”声音温柔关切,有着掩饰不住的爱疼惜。
陈宾的手抖了一下,牙齿又磨了磨。但是依旧忍住没有说话。
“怎么了,雨珊?为什么不说话?你回去了吗?还是说你还在那里?难道你想通了,要跟我走吗?雨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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