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猜忌,老子腿瘸你当眼也瘸啊。”陈宾看了一眼已经站在他身边,浑身瑟缩着,满脸沉痛与哀求的雨珊,声音更冷厉。

        “我苏醒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你伸出你的爪子给她擦泪,她也不躲不避。你他妈的对她嘘寒问暖,她也笑脸以对。医生来查房,你他妈装作怕她被小车撞了,趁机把她揽在怀里。你们是不是憋得难受,等不及回去?你们两个贱货。一对不要脸的狗东西……”

        “陈宾,你嘴巴干净点。”电话里汪洋的语气也透着冲冲怒气。

        “哈哈,哈哈……”陈宾像听到了什么搞笑的笑话,声音也更加肆意和阴鸷:“要我干净点,你这脏东西也配。告诉你,老子早知道你们俩不是玩意儿,早给你们准备了刺激的东西,你要是个男人就过来,别他妈当缩头乌龟。”

        雨珊从陈宾的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怖,青筋暴起,面目狰狞,肌肉扭曲,就连眼里都布满了血丝。

        雨珊怕了,他知道陈宾这是要鱼死网破,这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她真地怕了,怕这两个对自己最重要的男人火拼,她怕他们任何一个受伤,死去。无论哪一个离开,她都会良心不安,生不如死。

        于是,她冲着电话冲过去,冲着里面的汪洋大喊,她声音急切,语无伦次:“不要,汪洋,你听我的,你不要来,我在这里挺好的,我没事。他是骗你的,吓唬你的,听我的,你永远不要过来,不要在我们眼前出现。真的,我真地没事。”

        陈宾的脑袋凑过来,即使说给雨珊的又是说给汪洋听。

        “有事没事你说了算?要不要现在就试试?刀可还你脖子上架着呢?还是不他妈的老实。”

        “什么?刀?”电话里的汪洋急了,他怒不可遏地冲着电话里吼道:“陈宾,你竟敢动刀子,你他妈疯了?你别动雨珊,雨珊是无辜的,一直是我骚扰的她,我是罪魁祸首,有什么你冲我来……”

        “好啊。那你来吧,我倒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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