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通了,要跟他走啊。哈哈,哈哈。他怎么没想到呢?汪洋是个健全人,在医院时就和雨珊他妈的眉来眼去,说不定早已经勾搭成奸。而自己只是个只会拖累人的累赘。陈宾冷笑,他的眼里要冒出火来。

        “雨珊,你怎么不说话啊,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是不是他又打你了?说呀,雨珊,到底怎么了?……看来真地是有事啊,我这就过去啊……雨珊……等我!

        陈宾额头的青筋鼓起来,在微弱的光线下轻轻地蹦着。他停了几秒钟,在对面就要挂断地时候,他开口说话了。

        “雨珊……雨珊的……喊得挺亲热啊。”

        电话那头静了有几秒钟,接着是汪洋诧异的声音:“陈宾?怎么是你?雨珊呢?”

        “雨珊……”陈宾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努力想要起身的雨珊:“在地上躺着呢……”

        “陈宾,雨珊怎么了?你把她怎么样了?”电话里声音焦灼而急切。

        “没怎样呢?就是有些不听话,教训了几下。放心,这个贱货命大的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教训?”汪洋在电话里呼喊:“陈宾你到底把雨珊怎么样了?你不能再打她了,她已经够可怜了,够让人心疼了。你别忘了,她是你妻子,是你最亲近的人。”

        “呵呵,汪洋啊,真难为你了,还知道雨珊是我的妻子,还知道知道我是她最亲近的人啊。我以为你他妈是个四六不懂的畜生呢……不过,你既然知道雨珊是我老婆,你插腿还插的那么欢实。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他妈是不是贱。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陈宾,我给你说,我和雨珊之间什么都没有,真地,你不要胡乱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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