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陈宾的意图吧。逼汪洋吃下大量的这种安神药丸,让他的大脑神经麻痹,受损,落下一些不可逆的类似于脑瘫的毛病。他刚才拧开瓶子应该是在检查药丸的数量够不够。
不行坚决不行,她怎么能允许陈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对她的朋友做那种造孽的事。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那瓶药从陈宾那里拿走。想到这儿她快速地转动她的大脑,想着所谓的计谋。
就在这时,陈宾站起了身,向山坡上看了两眼,又看了看天,看样子像是有点不耐烦。
择时不如撞时就是现在啦。
只见雨珊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转到那块石头的后面。说是迟那时快只见她一伸手,把那药瓶准确地抓在手中。刚想抽离,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把她的小手扣住,然后用力的一拽,她连人带药整个人就扑到石头上,那可是硬邦邦的石头,她连一点缓冲都没有,就硬生生地扑到了上面。她的下巴更是干脆直接地撞到石头上,皮被磕开了有指甲那么大一块儿,里面的肉翻出来,血顺着伤口滋滋地冒出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的疼痛。
疼痛使雨珊的泪飙出来,她右手撑着石块儿,左手捂着伤口,想要站起来。可是她发现,她的撑向石块的那只手还被那只坚硬有力的手按着,使她根本无法起身。她只好又俯身趴在那个石块上,捂住伤口痛苦地在那里。
“你为了那个汪洋倒真的舍得下本钱啊,你也不怕破了相。”陈宾的声音从他的上方传来,冰冷,阴恻,狠戾,还有一丝裸的嘲讽。
血沿着雨珊的大拇指和手掌间的缝隙滴答滴答落在石头上,雨珊感觉自己的整个脸都在颤抖,可是她顾不得这些,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被陈宾按住的攥着药瓶的手上。因为那只手正在被陈宾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掰开,那瓶药漏出来,又毫无疑问地落回了陈宾的手里。随着药瓶的脱离。雨珊的手已经酸麻无比
。她颓然多从石头上滑落,跌坐在地上。而陈宾则冷然地坐回石头上。冷然地看着她。两个人谁也没有去擦拭那血迹。谁也没有心思去看那伤口管那伤口。只是那个失败者黯然地注视着地面,而那个得胜者则更加黯然地注视着下面那张黯然的脸。
还是雨珊先仰起头凄然地开了口:“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汪洋吃这种药,让他的神经受损?让他变傻?”
陈斌的脸色更加暗淡,冰冷的声音中掺杂了一丝冷哼:“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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